“我没事。”曲藿张开手,里面躺着个发圈。
“你刚刚走得急,掉地上了。”
问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。
他接过发绳,心里在想其他事:“你之前和霍霆说过话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曲藿答得很快,不像是作假。
“往后也离他远点。”问萦将发绳随意放入口袋。
“他和霍爵月一样吓人。”
“你很关心霍爵月吗?”
“我关心他干什么?”
问萦气不打一处来。
要不是为了给曲藿解围,谁想提霍爵月。
“我要在意他”
他没好气看向曲藿,突然哑了声。
放在平时,曲藿怎么可能会问这种问题?
好肉麻的形容词
电梯暖黄的灯光下,曲藿表情看着还算正常,只是眼神似乎带了几分平时未有的侵略性。
楼层节节攀升,可离到达目的地还有十层。
司皓星家的酒店为什么建这么高,害得现在的时间格外难熬。
问萦忙里偷闲地想。
他避开曲藿灼灼的视线,又反驳了一次:“我没有。”
“有事回屋再说。”
他看曲藿还想说什么,放大音量,生硬地打断他。
要是等会电梯开门,迎面让别人瞧见曲藿这副模样
他不难想象明天贴吧的hot标题是什么。
曲藿还是听话的。
他安静下来,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跳动。
其实只是很正常的态度,可问萦没来由觉得,曲藿像是有几分委屈。
许是他的错觉。
分明醉酒的曲藿,压根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叮————
电梯门打开,铺着绵软地毯的走廊上空无一人。
问萦松了口气:“走。”
他不敢乱拽理查德给的西装,只能推着曲藿的肩膀往前。
曲藿专注地看着他,迈出的步子稳得不像是个醉酒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