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飞袖流转,脚步轻盈,男人慵懒的斜躺在矮座上,手中拿着一只鎏金酒杯,甚是恣意。
“贤王可真是不负风流二字。”梨长欢推门而入,透过舞姬们飞起的裙角衣袖冷冷盯着塌上男人。
透过衣裙隐约能看的到那一身白衣,如莲出世般不染乱世尘埃的身影,这些舞姬可真碍眼啊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下。
“都出去。”
舞姬利落的往梨长欢身后退去,而后小心碰上门。
“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。”夜渡羡抬眸。
“有何事?”梨长欢问道。
夜渡羡冲着他一笑,将手伸向还立于门前的梨长欢。
梨长欢摇了摇头,在一旁矮机前坐下,将身后的琴解下来,指尖流转出绕梁之音。
“她长得跟你真像啊!”夜渡羡感慨道。
面具下的脸不动声色,指尖下音律不断。
“欢啊,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牌。”
常波刚走到门外就看到一戴面具的男人背着琴从屋内出来,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“看什么呢?”夜渡羡也看着那下楼的身影道。
常波摸着下巴道,“看那琴师好生有气质,八成没毁容之前长的比二狗子还俊。”
夜渡羡轻笑了一声,“你倒有法子哄她过来。”
“那可不,费我了老些功夫了,姐夫饭钱是你掏吧?”
夜渡羡拍了下常波的头,“怎天天想着搞你姐夫?一顿饭也想着坑?”
“还不是你有钱。”……他付不起啊。
夜渡羡推开门的时候瞬间明白常波为什么说那句话,桌子摆着满满一桌子,碧荷在一旁吃的都快不着边儿了,苏清是满嘴油还在拿着一个猪蹄儿死啃。
“合着你是这么把人搞来的啊……”夜渡羡看了眼身后的常波。
常波看着满桌子上的菜尴尬的笑了笑,让她俩随便点,倒是真随便……
夏天燥热,可在这山涧之中倒是被树木层层遮掩住阳光的透射,阵阵清风徐来,带起些许落花,望尘席地而坐,桌上一炉幽香四溢。
苏清是在望尘桌子上随手拿了一本三世因果经,在旁翻看,望尘将一杯茶水轻倒。
善男信女至诚听,听念三世因果文。
三世因果非小可,佛言真语实非轻。
前世修来今世受,紫袍玉带佛前求。
黄金装佛装自己,遮盖如来盖自身。
莫说做官皆容易,前世不修何处来。
…………
讲的都是些因果循环,劝人向善的话,说的真是冠冕堂皇,可这世上真的善有善报吗?
苏清是不禁嗤笑一声,“这世上真有因果循环四字吗?”
望尘缓缓道,“阿弥陀佛,我佛苦渡天下众生,涅盘经中讲,业有三报,一现报,现作善恶之报,现受苦乐之报;二生报,或前生作业今生报,或今生作业来生报;三报,眼前作业,目下受报”。
“干坏事作恶之人,终有报应,而且能真正做到多行善积德不干坏事的而终得福报的结果,还望施主多多行善意之事。”
苏清是饮下那杯茶,好一个业有三报,“这书可否赠与我?”
望尘微微一笑,“施主自便。”
“我若终有一日满手杀戮,会下地狱吗?”
“虽不为寻常路,但若为正义事,我佛定当渡施主成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