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绍霖起床第一时间,是找杜卫岑,询问他昨晚的事,对方打了个呵欠后,喃喃低语着:「你是不是没睡醒?雨林啊雨林,你现在正值育期,是长高的大好时机,晚睡可以,但别搞得跟行尸走肉似的。」
「不是!我真的有看到奇怪的东西,我没骗你!」脑子清醒的他,不觉得那是三言两语能敷衍的事情。
「奇怪的东西?嗯…得限制你游玩手机了,长时间看那种短影片,脑袋会秀抖的。」
「我没看短影片!我是听音乐!」杜绍霖义正严词的反驳,见他一扫阴霾,气色变得红润许多,杜卫岑失笑道:「哎呀!都怪我这嘴巴,抱歉吶!」
「叮咚!」
「我去开个门,你先等我一下。」杜卫岑一打开门,一位面带笑脸的男人,隔着一扇铁纱门,向他询问:「先生,您要不要信教?」
「砰!」门刚关上,后一秒,又传来了门铃声,杜卫岑一脸无奈的把门重新打开,那名男人依旧保持亲切地问:「先生,我想知道您最近有在读什么书吗?」
「你管我读什么书,自己的人生都管不好了,还要插手别人的事情?你管得着?」
「先生!这对我真的很重要,倘若您不嫌弃的话…」
「我嫌弃。」杜卫岑马上打枪对方,不让他好好说下去,即便如此,男人和蔼可亲的说:「您不介意的话…」
「我介意。」不管男人换多少句说词,杜卫岑就是摆着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,后方站着的杜绍霖,憋不住笑意,赶紧把头转一边去。
「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,田是神种的吗?房子是神盖的吗?我最讨厌把自己那套价值观搬到别人头上,还逼迫别人接受的傢伙,有够夭寿的。」
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先生。」
「你问我最近在读什么书,你有没有看过哈姆雷特?成功的骗子,不必再以说谎维生,因为被骗的人,已是他的拥护者,我再多说什么也是枉然。」杜卫岑再次把门关上,一回头,就看到杜绍霖在那摀嘴窃笑。
「你好像很开心馁!笑得那么缺德。」
「哪有你这样损自己姪子的叔叔?」
「这不就有一个了。」杜卫岑边笑边耸肩,随后,杜绍霖问他:「你这么讨厌有宗教热诚的人吶?」
他记得杜卫岑的房间有摆神明桌,大概是已有信仰,感觉被冒犯,态度才那么恶劣。
咦?他桌上有放什么神明吗?…
「倒也没那么夸张啦!谁叫我没吃早餐,对了,你肚子饿吗?要吃什么?」
「…都可以。」
「没有都可以这个选项,中式早餐?美式早餐?给你挑一个,这是最近的两家早餐店了。」说到这边,杜卫岑掏出钥匙,准备出门。
「你要出门?需要我跟你去吗?」杜绍霖话音刚落,见杜卫岑摇头,让他负责留下顾家。
「那我选蛋饼,培根蛋饼。」
「我很快回来,记得不要乱开门。」
「嗯!收到!」
杜卫岑一出门,一股恶寒传到杜绍霖头顶,他抱着双肩,从玄关口走回客厅,杜绍霖还是没釐清昨晚的诡异现象,他一头雾水的思考,该怎么和杜卫岑证明,证明自己没看错。
「除非…我找到那把剑柄!就是它,是它救了我一命。」杜绍霖像是找到一个方向,四处寻找着剑柄的踪跡,他翻遍客厅、仓库,甚至跑进杜卫岑的房间,可惜毫无线索。
「居然凭空消失了…什么意思啊…」
「叮咚!」
「不会是那个来传教的吧…这么执着的吗?」杜绍霖关上房间门,走到了玄关,一开大门,门外的女性咂着嘴说:「喂!要我等多久,钱不要了?…咦?你是谁?」
「小姐,你找谁?」
女子没有搭理杜绍霖,她逕自往门牌看去,确认她没走错楼,不禁好奇杜绍霖是什么人,为啥会住在这个「老古董」的家。
「小弟弟,我问你哦!你是他的谁?」
「…他是我叔叔。」
「哇!…他有姪子啊…」女子满脸诧异,她平时没那么无聊,喜欢去打听人家的私事,不过,得知杜绍霖是他的姪子后,女子显然很意外,到现在还处于惊讶中。
「换你回答我了!你是谁?找他做什么?」
「我叫苏阮语,是来给你叔叔钱的。」
「钱?他是做什么的?哪来的钱?」
苏阮语听出杜绍霖不在状况内,有些不可思议,这说明杜卫岑未对他坦露这方面的事情,苏阮语斟酌了一番,决定等杜卫岑回来,仔细地问他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「小弟弟,你叫什么名字?」